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改头换面

Start over

 
 
 

日志

 
 

感动  

2012-04-22 01:36:31|  分类: My lif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感动 - ...☆Ashley - ☆.Can you feel love?
 

今年又举办两年一度的“深圳十佳文学少年”的评选了。

其实我也是等到今年才知道深圳八年来一直有这么一个活动的,之前从来没有关注过。我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踏入了文学界的圈子,但至少我已经往里面伸了一个小脚趾,在谢主任和老于的推荐下,我和倩怡都报了名。我原本以为这种活动应该没多少人报名参加的,结果出乎我意料,光我们学校就有九十多人,也许是因为有文联秘书长驻校吧,在他的煽动下,大家都开始萌生出一个文学梦。

上星期,主任把我和倩怡叫出来聊了会儿天,告诉我们写作方向,在进入主题前他告诉我们题目是他和曹文轩出的,并花了三分多钟强调不能把题目告诉我们,好像我们一直有在向他索要似的,可爱的老头儿。主任讲了好久,以至于晚自习结束后,回宿舍的同学们纷纷侧目于我们,我很高兴发现郑建邦是其中之一,他和耿海博一起放慢了脚步。

在主任的叽里呱啦下,我和倩怡总结出了那么点东西,大概与“生命”“文学与城市”有关吧。

 

十五号那天,主任给我们统一请了半天假,虽说第二天就要期中考,我还是为自己理由正当地逃掉了两节数学课感到无比兴奋。

八点钟在校门口集合,我和倩怡是到得最早的,我非常乐意地拿着名单帮周蒈老师一个班一个班地催参赛者们到楼下集合。倩怡甩给我的眼光是鄙视的,因为她知道,我作为一个如此懒的人突然变得勤快的原因不过是想理由正当的路过八班,同时往里面望一眼郑建邦。我给倩怡的理由是:说不定可以因为他灵感大增。倩怡翻的白眼是我见过的最白的。

我尽力克制住自己想往八班跑的冲动,最终在其门口来来回回晃了三圈,然后像大功臣一般回到蒈子身边。蒈子点完人数,我们一窝蜂涌上了学校的豪华校巴——这是我第一次坐——嘿,还挺舒服的——出发前往深圳大学。

这天天气真好,我闭上眼,带着对郑建邦最后的记忆,伴着Lenka甜得令人发酥的声音,随着校巴的慢慢摇摆晃到了深圳大学。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大学校门,印象不错,很漂亮,像个大公园,瞬间对大学心生向往。由蒈子带队,一行人被带到了文科楼。光这个文科楼就可以成立一所中小学了,我觉得,但还是被各处的中学生、家长、老师、主办方、出版社、各路记者塞满了。

看来不只我们学校如此疯狂,初赛只在这潮水般的人海里选五十个啊,我小有压力。

那天给我们的写作环境很棒,诺大的教室只有几个人,可以随便挑选座位,空调的温度也很适宜,你可以听音乐,小声聊天,只要能在两个小时内码出一千五百字以上。当然,码不到也没关系,反正那么多参赛者,也不少你一个。

试卷发下来以后,我和倩怡就瞪大眼了!前面两个题目是《生命的高贵与卑微》和《文学与城市》。主任你……

好吧,虽说比大家多准备了三天,说实话,这两个题目还真没什么把握写。幸好有第三个半命题的《未曾说出的____》。这个题目明显好写很多。带着对郑建邦的记忆,我在横线上填了“感谢”二字,再次扮演祥林嫂的角色,哗啦啦地,第——记不清是第几遍了——开始记叙我和他之间那点破事儿。

那天发给我们的纸质量很好,笔划上去很舒服,而且印的不是规矩的方格,是我最喜欢的单行线。我们在四楼的教室里写作,左边是大大的玻璃窗,脖子一伸长就是满眼的绿树。我提前十五分钟交卷,因为舍不得自己的作品就这么流到别人手里,所以拿手机拍下来了。我很高兴效果看上去不错,黑字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白纸,没有多余的空白。

倩怡和我是同时交卷的,她选的也是第三个题目。我必须说其实前两个题目更有水平,但我们都很没出息,唉,不知道主任会不会失望。

回学校后,谢响说:“我看到你的文章了。我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郑建邦就在我旁边,本来想给他看的,‘满满的全是你’,后来想,算了,别那么八,就没给他看。”

我说:“他有关注我啊,应该也会看到,但不知道会不会点开。”

应该不会吧,我想。

谢响在后面和人家聊天聊到晚上玩手机的事儿,我说:“为什么你们晚上要玩手机?”

“无聊啊,寂寞啊,就看看小说喽。”

“切,我一般都倒头就睡的。”

“有一天你也会熬夜玩手机的。”

“为什么?”

“等你家邦哥接受你的时候。”

突然泛起一阵酸味,我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哼,那我永远也不会熬夜玩手机的。”

郑建邦,我说的对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潮水般的人海中脱颖而出,如果能,我真要请郑建邦吃饭了。本来嘛,从一开始写点小散文,到坚持着每礼拜的周记,最后到我第一本写完的小说,都是因为他。他给了我太多太多灵感,让我迷茫十几年后,突然有了梦想。

轻瞟,便一眼万年;我望穿秋水,只为等你回眸倾城一笑。

这似乎应是一个男子对女子的呢喃;但这时的我写下的只是脑海里浮现的。

这个学期已经过半,再多两个月,你便在我心里住了两年了。两年多么漫长,从未想过会痴迷一个人这么久。也许将来会像你期望的那样没有交集,不再来往,但这两年,我会怀念,永远怀念。

愿你不管现在、将来,一切安好。有自己的梦,实现;有自己的爱,甜蜜;有自己的事业,稳定;有自己的家,幸福。更奢侈一点,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懂我这时的幼稚,明白我这时的不成熟;有一天你想起我的时候,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有一天你会向你的孩子炫耀曾经有个女孩如此痴迷他们的父亲,然后转向身边那位满带骄傲得令我嫉妒的妻子,露出你最具魅力的微笑,说:“看,你赚到了。”

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心血来潮,点开我的博客——不知道那时的我还会不会坚持去打理——翻到很后很后,看看我高中时的文字,和那些因为网络保存着,永远不会泛黄的老照片,然后笑着想:一个不太会拍照的女生,竟抓拍了你这么这么多?

 

十六号晚上大变天,突然而来雷电交加,倾盆大雨漫天灌了下来。

回宿舍的路上,闪电划破了云层,龙一样在空中扭曲着,竟是紫色,照亮了整个夜空。

很多女生害怕,咿咿哇哇地叫着,我却对闪电分外着迷。她们叫她们的,我可以毫不理会地继续仰望夜空,这才是真正的雷打不动。

思念悠悠。我想起我第一次看这种闪电是在三年级。那是一个上午,却也是突然之间变了天,于是白昼成了黑夜,也是这样倾盆的大雨。课间操取消,许多女生躲在教室里捂住了耳朵。我和杨斯皓趴在走廊上对着闪电发出阵阵惊叹。从小就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惧怕闪电,反而对其有一种巨大的迷恋。也许是因为身边还陪伴这一个好朋友,第一个好哥儿们,让我特有安全感,也就无所畏惧了。

杨斯皓,你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四年级还是五年级,反正你在去广州之前答应过要回来的,可为什么一去不复返了?打我几个月的狗哥哥,现在每每提起广州这个城市,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可你还在那个城市呆着吗?你还记得深圳有个女孩,每次路过益田村119栋时还会往里面望望,即使你在里面,我也认不出来了。

 

这周期中考,题目很难,特别是政治,结束后大家都要么一副熬到头的样子,要么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等到数学考完后,大家才发现政治只是洒洒水,所以结束后又都要么一副吃了屎的样子,要么一副即将吃屎的样子。

我很开心啊,因为数学这种东西嘛,难的我不会,简单的我也不会,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正反都是死的情况下,多几个陪葬的也是一种幸福。

文科生都不重视理科的,所以考物理的时候带了几张纸进去,四十五分钟涂完选择题后开始给小七姐姐写信。第一次在监考老师眼皮底下写信,特别带感。

上一封信小七姐还没来得及回我,我就又迫不及待地提笔写了。总觉得舒心是一种很有魅力的东西,即使现在有更便捷的联系方式,但那种经过时间和千山万水的传递才到手的几张纸总给我更重的情意,而且这是可以保留的。

我觉得我对姐姐有一种依赖感。

“你有没有想过,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至亲、挚友或者只爱,也不是机缘巧合遇见的一拍即合的陌生人,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萧凯茵《看不见的打字机》

初二之前没想过,初二之后开始相信。

开了个豆瓣,顺便去姐姐的豆瓣逛了逛,好喜欢她的相册,和图片下一些漂亮的句子。下了几张图片存在手机里,包括姐姐的一张“卖萌图”和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然后我还看到了姐姐男朋友香菇的照片。香菇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比我想象中斯文多了,双眼皮很厚很厚让我好羡慕。帅哥一枚哦。

 

同桌买了郭敬明主编的《最小说》2月刊,问我要不要看,反正也闲来无事便接过来看了。一翻就翻到了第十九页的书摘,那一期的书摘的标题是“暗恋”,第一篇便是我很久以前看过的,找了很久没再找到的小文:

“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青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地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了,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个青年。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张爱玲《爱》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地让我读到这篇小文,可以去找,找不到,无意间却又让我再次读到。张爱玲的笔调总让我起鸡皮疙瘩,这次也不例外。

世界就这么奇怪,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一句“噢,你也在这里吗?”就足以让人回忆一辈子,这样读来,这句话是多么有味道。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懂不懂呢?至少谢响不懂这个故事。

 

其实郭敬明旗下的作家文笔都不错,但也许是跟郭敬明呆久了,都带有郭敬明的味道。郭敬明的文笔客观上讲不赖,描写得很细腻,但我不喜欢他的思想,觉得他太灰色调,又有些拜金,纸醉金迷得有些非主流。

我很欣赏韩寒的那种不羁啊,那种草根,那副带点不屑的嚣张,那种离经叛道的精神,还有永远心系底层大众的情怀,按谢主任的话来讲:“韩寒是有社会担当的!”

这个黝黑肤色,长长的斜刘海随意地甩向一边,从骨子里就满是男子汉气概的作家真让我着迷。

郭敬明主编了《最小说》,韩寒主编了《独唱团》,我决定,这周回家就去下了《独唱团》的订单。可是为什么只有一辑?!

 

王俊铭个大傻逼说他要进军欧美音乐圈,叫我推荐歌给他。我说:“一共5G,准备好足够大的U盘。”

我几乎每周发周记都会在微博上加上链接,王俊铭看了我上周的周记后,在我微博里评论道:“你行!”

我很不示弱地回复道:“怎么了?!”

他说:“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给骗了还让你永远不知道!靠!每次不忍心你给骗了,告诉你真相,你都要黑我!”

原来是这样,我心软了:“我哪有黑你?好嘛

他又说:“干,就你了解我,知道我怕眼泪、看你日志,我关心你而已好不?搞得我像个变态!”

突然间的感动。

我知道王俊铭是真的真的对我好,虽然吵架、斗嘴在我们之间很频繁,几乎没有停止过,小到平常一点观点不同,大到我对郑建邦死心塌地的贱骨头,我们可以从早吵到晚。其实我很感谢生命中有你这么个朋友,真的,虽然你老是欺负我,长得又高又壮,力气大得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王俊铭说自己有1.80m,我坚持说他只有1.79m。因为这个我们经常斗嘴,他问我:“你老是跟我争这一厘米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喜欢。在你之前,我真的没有发现和人争论这么有趣,也从不相信这世上会真的有个人,只看一眼就可以捧腹大笑不止。

王俊铭,这周周记你肯定会看,关心我嘛,对吧?现在心情是不是铁别得意?告诉你,写这一段的时候,我一直在忍,如果不是因为蔡俊杰坐在讲台上,我会笑出声的。

 

回到这周,王俊铭把他的U盘递给我了。他的U盘真丑,土红和黑相间,还掉色了,只能隐约看到上面模糊不清的“8G”,真寒酸,就不能去换个新的?

我说了,我看见王俊铭就想拿他开耍,没有原因,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就欠耍。所以我才不让他那么容易得逞。

他手上有一颗真空包装的卤蛋,我说:“我要吃。”

他说:“吃什么吃,就知道吃!不给!”

“那我就不给你歌!”

“喂!你是不是这样啊?你都答应了,还叫我准备U盘的!”

我说:“是啊,现在我要点好处。”

“什么好处?不给!”

我扭头就走。刚回到座位上就听到一声绝望的嘶吼——没有了与之争蛋的王俊铭兴奋地撕开包装,那颗蛋就“啪”地掉到地上。我放开声嘲笑道:“哈哈哈,让你不给我吃!活该!你就没吃它的命!”

王俊铭涨红了脸,笑着对我怒吼道:“绝交!”我照旧甩给他后脑勺。

第二天,王俊铭又来找我要歌,我说:“不给!谁让你不给我吃蛋!”

他说:“你别那么蛋疼好不好?快点把歌给我!”

我说:“这些歌是我从五年级收集到现在耶!你一点好处都没给我,我就白给你啊?!”

“你答应过的啊!现在又反悔,是不是这样出尔反尔?”

“我没有出尔反尔,我给你啊,我只是先要点好处!”

“蛋没了!”

“你请我吃晚饭吧,我卡里没钱了。”我卡里是真没钱了,只有二十几块,在学校还要呆三天,根本不够用。

王俊铭傻笑道:“你卡里没钱啦?我卡里有钱,但是,我不想请你!”

我转向倩怡,说:“倩怡,咱们吃饭去。”

王俊铭在后面嘶吼:“吴雨恬,你以后别来找我!”我没回头。

如我所料,在我还没去找王俊铭前,她又按捺不住来找我:“吴雨恬——”我拿出我的U盘在他面前晃晃,他立刻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跟着我跑上讲台。

5G的音乐有点大,电脑正在慢慢地复制,突然他像意识到了什么,冲我大叫:“喂,你里面没有郑建邦的歌吧?”我没做声,他说:“不会真有吧?”我还是没说话,王俊铭自己点开Songs文件夹,“郑建邦”三个字赫然出现。王俊铭大叫:“喂,你不要真把我搞得像个变态好不好?我又不是同性恋,你铐他的歌给我干嘛?!”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要把郑建邦的歌给他,只是那个文件夹是放歌的,郑建邦的恰好也放在里面。李文健听到了跑上讲台,挤了挤我,说:“哇操!还真有郑建邦的歌啊!来,放首听听。”他随手点了《背叛》,当然,我不知道他是随手还是故意选这首歌。教室里开始回荡:“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好像大家都很喜欢这首歌。如果说我只有郑建邦这一首歌,我可能会让它循环播放,但现在我有五首歌可以选择,《背叛》其实是我听得最少的。

王俊铭说:“到时删了郑建邦的。”

其实我无所谓,就是想和他顶嘴:“你删了我再铐给你!”

“我删了你U盘里的!”

我说:“你删啊,反正我家有备份!”

“操!你家有,你干嘛还铐U盘里?”

王俊铭真是个二逼,我家有干嘛我就不能在U盘里多存一份?这,多一份备份有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吗?他还自作聪明地说:“你就想趁机把他的歌拷给别人是吧?”

我不耐烦地回答:“我就想走到哪都能听到他唱歌怎么了?!”

王俊铭轻轻怕着手说:“对,全对!”

李文健的兴趣完全不再我们的对话内容,而在于研究各种电子产品,他查着我U盘里的东西说:“哇操,这U盘多大啊?32G!你买那么大的干嘛?”

李文健走后,我翻出一张韩寒的侧颜照给王俊铭看:“多帅啊!”

“喂,你不会连这个也拷给我了吧?”

这人真是傻,明明看着我复制到他U盘里的只有音乐!我翻了个白眼说:“是,我把韩寒也拷进去了。”

王俊铭大惊:“操!你别老把你喜欢的东西弄我U盘里好不好?又是郑建邦又是韩寒!我一个大男人的,居然被搞基?!”然后又补充道:“你别把这些写到你这周周记里啊!”

我恍然:“对哦,你不说还没想到!嗯,这周周记写!”

“喂,你说你就不能写我点好的吗?老是黑我!就你了解我是吧?我对你那么好你又不写?!”

“你什么时候对我好了?”

“你看你和我同桌那会儿我对你多好!”

不好意思哟,忘记了。

 

莎莎把班干部们叫出去开了个会,王俊铭居然也去了,我大叫:“你是什么?”他骄傲地挑眉道:“宣传委员!”我把眉毛一皱,恶心道:“咦,丢人现眼!”

这班干部会开到最后变成了“王俊铭批斗会”,大家纷纷列举他的不足,什么迟到啦,上课睡觉啦,玩手机啦,不交作业啦,等等等,看着他头上的帽子越扣越多,我笑得倒在陈子滔身上。王俊铭说:“吴雨恬,你给我老实点!”我笑得更欢了。

散会后,王俊铭说:“吴雨恬,我们需要谈谈。”大家一阵鬼叫,王俊铭毫不介意把我拉到一边去,笑容满面,眉毛上下抖动,说:“我要找个助手,有没有兴趣啊?”

“没有。”

“是不是兄弟?!”他又搬出这句话。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又想笑,想着变成了行动,一发不可收拾。

王俊铭说:“严肃点。”又叽哩哇啦了一堆。我笑得无法言语,他全当我默认了。在我稍微正常一点之后,他问我:“你会不会画画?”

“天生就少这根筋。”

“吹水,第一节晚自习后交一副画给我。就画你心中的我!”

不行不行,我觉得我快笑断气了,他毫不理会,继续说:“不准画猪鼻子,不准恶搞(我心想:‘你不就长这样么?鬼才听你的!’)要写实,画风优美,就这样!”

我一边笑,一边吞吞吐吐地说:“写实啊,那怎么可能优美啊?我真不会画画。”

“那我们班谁会啊?没人我找黄佳珊啦!”

我收起笑容,正色道:“去找啊!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表演完后就特别讨厌黄佳珊,讨厌她的盛气凌人、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官腔儿,和特别的控制欲。

我刚转头,王俊铭就讨好地说:“好好好,你回来,回来。”

我嬉笑转回来,说:“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王俊铭扣篮似地把手往我头上一盖,说“就你了解我!”哎唷,不敢当,不敢当。

 

莎莎说班委要有大改动,要弄个两党执政。她和谢响在走廊外讨论了好久,决定在莎党的基础上成立一个响党。响党建立后,谢响作为头头开始物色手下,他把我叫出去后,说了一句:“你不用当肥龙那傻吊的小弟了,来我这边当正的。”我二话不说选择跳槽。

消息一经谢响宣布,王俊铭大叫:“吴雨恬,你好样的!让你跟老子作对!”

哎唷,王俊铭,上天注定我不可能屈尊当你的小弟,我就是来诛杀你的!响党万岁哈!

嘿嘿嘿。

 

发现倩怡和郑建邦有好多相似点,比如:都很爱爸爸妈妈,都嗜睡,都很看重一日三餐,都是单眼皮,都是短发(=.=好吧,后两个当我在鬼扯)于是我对倩怡说:“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吧,说不定你们可以成为蓝颜知已哟~他是双鱼座的,你是处女座的,好像这两个星座还真是蓝颜来着。哎,射手的蓝颜是谁?白羊座?唔?擦!王俊铭!呀,你和郑建邦相同点还真多,啊,我倍感惭愧,甘拜下风,要不我把他让给你吧?”

倩怡:“……”满脑袋的黑线根根分明。

从十六号开始天天下雨,星期五下午好不容易停了,和倩怡一起去食堂吃饭,她还带着雨伞,本来打算嘲笑她,后来没有。

周五下午高一的回家了,只剩高二的留校补课。空荡荡的食堂里,倩怡说:“高一的走了好寂寞哦。”

我说:“不会啊,巴不得他们走,人一多,压得我胸闷。”

吃饭的时候遇到王俊铭,一个人。他说他要和我们一起吃,因为想看我吃东西时的蠢样儿。我百乐他一眼,让他在对面坐下。

吃饭的时候我白了他几眼,他说:“别想偷看老子,我都知道!”变态。

吃着吃着,郑建邦和高娃也进了食堂,我小声说:“呀,郑建邦来了。”

王俊铭说:“来,心跳加速,脸变红!”

我和倩怡都白他。

郑建邦大完饭后就不见了,王俊铭说他要在谢响回宿舍之前把澡洗了,免得和那叼毛抢,所以也先走了。我和倩怡慢悠悠地吃完最后的菜,喝完汤,慢悠悠地把碗筷放好,突然发现,原来郑建邦坐在靠门的这一边。

我小声对倩怡说:“咦,他怎么会坐在这边?呀!下雨了!”心里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嘲笑倩怡带伞。

倩怡说:“我们来个苦肉计,你去淋雨吧。”

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走到门口,倩怡自己撑着伞走进雨里,把我一个人留在门口,我大叫:“喂,倩怡!!!”

她嬉笑着,转过身来,停在雨中。

我急得直跺脚,好话都说尽了,她只是对着我笑。最后,倩怡说:“你去向他借伞。”

我说:“他没有雨伞,他也是和别人共撑的。”

倩怡最终回来接我,我钻进伞里,和她跃入雨中。倩怡说:“我在给你制造机会好不好,你可以向他借伞啊。”

我说:“他没有伞,他没有带伞的习惯,也是和别人一起撑的。”

倩怡说:“那就让他看看你撒娇的样子。啊,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人?!”

是,是,是,您真是大好人!郑建邦一定在后面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

付:十佳文学少年初赛作文《未曾说出的感谢》

http://a.shley.blog.163.com/blog/static/100438194201232213148618/

感动 - ...☆Ashley - ☆.Can you feel love?
 
感动 - ...☆Ashley - ☆.Can you feel love?
 
感动 - ...☆Ashley - ☆.Can you feel love?
  评论这张
 
阅读(295)|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