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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如故  

2012-04-30 10:35:06|  分类: My lif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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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 - ...☆Ashley - ☆.Can you feel love?

 

星期天在外面玩了一天没回家,所以连校服也没换,匆匆忙忙拉了箱子就奔到国贸坐校车。一出地铁口就看到郑建邦,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不出声,踩着他刚走过的轨迹去乘车点。

我想,他一定没有发现我刚刚跟在他后面,因为在乘车点站定后,他“发现”我时似乎带着点小吃惊。邱洁在我旁边说:“看,你家郑建邦!”我说:“知道啦,刚刚跟着他过来的。”邱洁笑了,除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意外,没有多留下点什么。

在外面玩了一天好累,一上大巴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缩成一团,黄婷婷坐在我旁边,说:“哇,你好悠闲呐。”我说:“好困呐…”然后缩得更紧了,像只煮熟了的虾,靠着窗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到了校门口,下车,使劲把箱子拖上宿舍,收拾好东西,抱着一堆书往教室赶。

其实我大可不必这么赶,因为教室没开门,很多人都在门口等着。陈子滔说:“你干嘛穿自己的衣服?”

“因为我出去玩了,没回家。”

陈子滔嘟上嘴,说:“背着我和别人开房!”

我翻着白眼说:“嗯,是,是。”

黄远笑得很猥琐,我瞪着眼睛对他说:“就跟邦邦开的房,怎么了?”

黄远说:“咳,你赢了,就凭这句话你赢了!”然后又说,“你要不去十班吧。”

“去十班干嘛?”

“给郑建邦看啊!”

我一甩头,说:“郑建邦在八班好吗?!而且他看过了。你怎么连郑建邦在八班这个问题都可以搞错?!”

黄远无辜地说:“没有啊,耿海博在十班嘛,他又和郑建邦那么好。”

我说:“别跟我提耿海博,他是我的情敌。”

黄远说:“操,你还跟一个男的抢?!郑建邦看了你多久啊?几秒啊?”

我咧开嘴笑了:“不知道耶,没有数。”

李文健突然出现在身旁,笑得很欢,说:“哎唷,你好漂亮哦!”然后伸手摸我的头,顺着头发摸到脖子,再上来到右脸,突然捏下去,我“啊”了一声,李文健嬉笑着说:“我就喜欢来阴的!”

王俊铭大叫:“保安——怎么回事?!来了个外来人员,你们怎么做事的?让我们这些原住民很没安全感啊!”

“喂啊,你烦不烦啊?吵死了!”我还没开口,他就引起了一群人的公愤,我笑着欣赏他的自食其果。

他给大家赔着笑脸,来到我身边,低声说:“不如我带你去八班逛逛吧!”

我说:“不用了,郑建邦看过了。”

“他怎么说?”

“唔,没和他说话。”

谢响问:“穿自己的衣服,不怕被严婕叼啊?”

“教室里有校服外套来着。”

 

星期一早上升旗,八班队伍经常是来得最晚的几个班之一,这次却来得很早,我望着他们的队尾寻找郑建邦,没找到。我想,他大概是隐藏在什么地方。

整队的时候,Momo匆匆赶过来,问:“叶淑清呢?”

“检查去了。”

“啊?那就你吧,跟我来。”

跟着Momo走,路上她跟我说:“十大的领奖,王玉京不在,你就代领吧。”于是我恍然:“哦,难怪郑建邦不在,原来是要领奖。”

Momo把我插到俞梦和郑建邦之间,又匆匆走了。这时,全体向后转,面对国旗,而我面对郑建邦的背部和后脑勺——他挡住了我前面的国旗——当然,我觉得郑建邦比国旗好看多了。

Momo看了我在十佳文学少年初赛说,很感动。我当时说:“唔,谢谢哈,可惜他不觉得。”Momo问:“为什么?”我说:“应该习惯了,就麻木了吧。”其实我不确定郑建邦到底有没有看过那篇文章,是不是还坚持着一年前的那个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去我博客,不再看我写的任何东西。

好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近得伸手可及,近得可以发现自己如果平视的话,只能看到他的胸。稍稍抬头,在他脖子到发迹处有几颗红红的小痘痘,三颗小的,跟着一颗大一点的。我知道他一睡不好就会长痘痘,这个总是浅睡的孩子,一点响声就可以把他吵醒,让他睡不着。不知道他搬离了那个总有呼噜声的宿舍,睡眠质量有没有提高?

我继续把眼睛往上移,发现他左耳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黑痣。我想,他自己应该也不知道有这颗黑痣的存在吧。我继续往左看,竟可以看到他脸上的小绒毛,即使有风吹,它们也不动。

郑建邦的背总是挺得很直,风吹着他的衣服,我想伸手替他拉拉,这很容易,但我没有。

国旗最终是到顶了,体育老师下口令道:“向后——转!”

我慌忙转身。于你,我的背影是否像余梦的背影对我来说那样乏味?

我决定听听国旗下讲话。

主任讲话和学生讲话不约而同地在抨击“玩手机”和“早恋”。我听得面红耳赤——这真是戏剧性啊——我身后就站着我的暗恋对象。

这令我难堪的讲话终于结束,我们排成一队向前走,站在郑建邦旁边以王玉京的身份接过校长递过来的小奖杯,面对镜头,发现笑起来有点困难。教师队伍里,谢主任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从小说中看出什么,再将我和我身边的这个男孩联系起来。不过我想主任是不反对早恋的,谢晨的思想挺新的,搞文学的嘛,这是他最可爱的地方。

在我生活的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我那些因为郑建邦的文字感动了好多人,却没感动到主角,老天真是爱玩呃,就像我一样。如果老天为自己辩解:“我不好玩的,郑建邦其实很感动的!”那么,郑建邦,你也太能忍了。

 

星期二英语早读,电脑里的音频软件一遍一遍地放着书本后面的单词表,全班——大概除了我——都在大声跟读着——包括我们的英语老师,马婷。

我坐在座位上抬头望着马婷读英语,眼睛一眨不眨。她皱着眉头读单词,很认真,读得很大声,完全没有所谓英语老师的样子,反而像是课代表的学生,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假如我现在在做其他事,那么马婷的声音会和大家的声音一起融进我的耳朵里。但此刻,我如此专注地听她读,耳边就选择性地只留下她的声音了。

马婷很认真,这点我不否认,也永远不能否认。但她教的真的很差,她的口语很一般很一般,即使录音在她耳边震天响,她还是不能把音发准。我通过一个早上的聚焦观察,发现她的嘴巴张的幅度很局限,矜持不敢放开,以至于即使把音发准了,仍旧非常做作。

我转头跟谢响说:“明天香港的学校要来听课,如果碰巧听到英语课就好玩了,让他们见识一下马婷的口语。”谢响嘻嘻地笑,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恶趣味。

英语是一门语言,而语言的学习应该是灵活的,中国总是把学习搞得很僵。所幸,我之前的英语老师们都不喜欢在规矩里老老实实地活着,于是,小学的王钧老师,虽然凶,年纪大,但是口语、发音真是让人五体投地,偶尔教我们几首英文歌,领导批评她浪费时间,她还胆敢跟领导顶嘴。王老师的身体不好,很虚弱,当时光在我们班上课就晕倒过三次,但她强硬起来,人人怕她。

初中的英语老师胡妍,她是最棒的,我永远忘不了她!第一节课就以很轻松的方式和我们交朋友。她用的是纯美式的发音,鼓励我们看美剧、听英文歌。她总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成为我们最乐意去评价的老师。她让我们取英文名,叫我们叫她Nancy,而不是“老师”。Nancy长得并不好看,尤其是嘴巴,因为牙齿特别不整齐,但我们都以模仿她的嘴型、发音为荣。她总是亲切地叫我们Honey和Babe,也是她第一次鼓励我们抛弃所谓的单词王道、语法王道、做题王道。我得承认我的英语就是那时候开始拔尖的,以至于我现在其实一直都在啃老本。

上了高中,袁琼的口语不好,但她至少能让我们自由地学到很多。而到了马婷,从她任教到现在,我真的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她倒是很认真地向我请教如何教学,但没有实践过。哦,当然,也实践过,上课的时候放过那么一两首歌,但那是连美国小孩都不屑的儿歌,请问,你给一群高中生放这种歌,人家不但没兴趣,更可能丧失兴趣!

我以前的英语课总是大家最盼望的课,当然现在也是,因为大家都盼望有这么一节课可以补眠。我坐在前排,一回头后面睡倒一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俯瞰之感,而我之所以没睡,是因为我在搞“文学创作”。

无论是蔡俊杰当班主任时,还是严婕当班主任,他们都为马婷辩解:“马老师是很认真的老师!”的确认真,但精神不是能力。中国人总是把精神和能力混在一起,小则是我们被一位马婷教英语,浑浑噩噩;大则国足里全是些会讲精神,空有爱国之心而不会踢球的“XX”(这个词不想用了。)

马婷在导师简介的表上有句自我介绍:曾获得天津市某比赛英语口语二等奖。当时就傻眼了,怎么,是会说英语的都远洋了,死光了;还是一等奖的奖项超出了参赛人数的一半以上;还是怎样?

马婷解释:“你看错了,上面写的是我培养的一个学生获奖。”Oh my my my,千万别这么说,比如我现在英语还不错,但绝对不是你教的,我说了我一直在啃老本;比如我现在去参赛,口语拿了个二等奖,别指望我会说:“谢谢马老师!”我只会说:“哦,要不是因为马老师,我本来是可以拿第一的!”之所以大不如前,是因为听多了你10%美式加10%英式加80%中式的混搭英语。

Oh my my my,奇葩,应该被载入史册。

 

语文课上学柳永的词《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严婕说柳永是个风流词人,纵情声色,留恋青楼,痴念歌妓。可是挺喜欢古代的这些风流才子的,越是风流,写出的词越是动人,于是转头对谢响说:“我觉得风流挺好的。”

谢响眼睛一转,反问道:“如果邦哥风流,你觉得好吗?如果邦哥整天和各种女生混在一起,你觉得好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郑建邦不会这样的。”嗯,郑建邦生来就不会这样,这个不近女色的人不会风流的。

谢响接着说:“如果会呢?你会怎样?会不会哭?”

我缓缓回答:“嗯,会,会哭。”

谢响笑了。

《蝶恋花》最著名的当然是最后两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严婕讲到这句的时候,谢响问我:“憔悴了没啊?”

我说:“呃,他说我没有肉感,所以我在增肥!但我胖不了!”

谢响说:“你去找他:‘都怪你!看我憔悴肥不了!’那你悔吗?”

我说:“目前为止,不悔。”

王俊铭抓着我的辫子玩,我一次一次甩开他的手,他一次一次重新抓住,我说:“你烦不烦啊?放手!”

他说:“我抓抓怎么了?摸起来手感不错,借我玩玩,又没有弄疼你!”

美美说:“王俊铭你注意点啦,到时给人家大邦哥看到不好啊!小心晚上收到人家短信:‘想怎样啊?公园见啊!打一架啊!’然后你就被人大邦哥打死了!”

我一边笑一边说:“今天政治老师说,古代的‘忠’就是忠于君主,现在忠于什么?谢响回答,邦哥哥!哈哈哈…”

王俊铭说:“傻子,只有提到郑建邦才会笑得那么开心。”

 

星期三,倩怡说她右手痛得比前一天更厉害了。我说,要不还是请假回家看看吧。陪倩怡去办公室,里面只有蔡俊杰和老于。我们忽略他们直奔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倩怡说:“算了,还是回去用手机打吧。”

刚要走出办公室,老于说:“哎,你们两个可能进了。”

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倩怡问:“进了什么?”

老于笑着说:“还能进了什么?”

但他为什么用“可能”这个词?倩怡于是又问:“小道消息?”

老于笑出了声:“‘小道消息’?”他重复道,摇摇头说,“不,大道消息。”见我和倩怡还是一副半知不解的样子,老于说:“反正你们做好准备吧。”

管他是真是假,是有可能还是没可能呢,反正我兴奋得叫出了声,蔡俊杰给了我轻蔑的一瞟,我毫不介意,小声地对倩怡说:“我真要请郑建邦吃饭了!”

倩怡说:“那是肯定的,而且还要吃顿好的!”

我说:“啊?我还想只请他吃顿肯德基。”

倩怡一脸的看不起我。唔,说说而已嘛,真是的,我应该学学郑建邦的淡定,坐等真正的官方消息吧。

倩怡走后,香港的“贵宾”们如期而至,让我失望的是,他们没有听英语课,而是听了地理课。在平常,下午的课都是两点开始上,而这天要一点十分就开始上,也就是说,中午没有休息时间了。为什么呢?因为学校要把原本只有一节的社团活动课扩为两节,给外来贵宾们看看我们的教育多么现代化——看整整两节社团活动课啊——多么高的素质教育!

这让我觉得特别恶心,中国大陆真的好多东西都是虚的,仅仅装了个幌子让人家香港人看一下表面,等人家一走,回香港说,哇,大陆现在果然不一样了。这时我们又会洋洋得意地回到应试教育,并对外宣扬香港人对我们的肯定。

呜呼,中国大陆,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虚伪,表里如一呢?

这个香港姊妹学校叫“圣母玫瑰书院”,是个女子学校。唉,女子学校,女子学校,倒贴我钱我都不去。

 

深圳现在正值大雨天气,每天都有大雨从天倾泻下来,排水口哗哗哗地作响,有时太急来不及喝掉这天降甘露,于是地面上积了好多好多水,成了一条条迷你小溪。大家都提着裤腿小心翼翼地趟过,每一次都心惊胆颤害怕鞋子进水。害怕第二天要穿拖鞋上课。

这种天气下,学校竟大发慈悲地给我们开了空调,我洗漱完毕后就我在被子里给佳慧打电话。好久没有和佳慧打电话了,聊了52分钟,将近一个小时。

我们两人聊天总像是两个老女人,絮絮叨叨什么琐事儿都说。这么一锅电话粥,才让我发现自己对佳慧的关心真是少之又少,真是惭愧。佳慧说她早已从大连休学回来了,一直在家里呆着,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大连那边的生活。佳慧说她学了十天的雅思速成班,考试就过了,现在在办手续,大概八月份就去加拿大了。

真是转眼一瞬,万千事变。本来佳慧是要在大连磨练三年,再修炼出来的,结果现在就只剩短短三四个月了。她说,她妈妈说不如以后就别回来了,去投靠她在美国的哥哥。

其实这些放我一个人想想,不禁有些伤感,曾经的四人组,崇着洋,媚着外,总盼望着跨过那条国界,在外头展开美丽新生活,现在佳慧要走了;Momo在国际班里,已经考了两次托福了吧?每次都砸钱似地往试卷里砸几千块钱,反正她终究会出去的;还有文瑶,也在外面学托福,也是迟早会飞去大洋彼岸的。只有我,没有为此付出任何行动。

韩寒说,十六到三十岁是个多变的年龄。

是啊,的确多变,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向往大洋彼岸,那么想在国外定居,那么想要有一段跨国爱情,然后生个混血宝宝。也许仅仅是喜欢白皮肤、高鼻子、蓝眼睛、黄头发。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审美,这个出国梦陪了我三年。

而现在,我已全然没有这种想法了,我不在那么眼巴巴地希望有一天我妈会答应我的申请,老爸会办妥一切,也不再认为过了这条国界,梦想才能实现。不了,不了,现在对国外的向往仅限于想做个短期旅游,去开开眼界,然后回到自己的窝。

佳慧说:“我是觉得你那么有才华,又会唱歌,又会写作……”后面是沉默和留白。我从心底里感谢佳慧对我的评价,但我知道自己不配。我看上去是傲气,是有些自负,甚至目空一切,有事蔑视权威。不喜欢我的人说我偏激,喜欢我的人说我很酷。事实上,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真的没那么优秀。

但是我还是替佳慧把话补完:“你觉得可惜?”佳慧“嗯”了一声。

其实不可惜的,佳慧,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其实现在要我举出国的坏处,我可以列出很多。并不是不崇洋了,只是不媚外了。不,应该不是说“出国的坏处”,而是说现在觉得不值得了。但是,佳慧,这些我不能在电话里跟你说,也不能一一列举在周记里面,因为你会看,因为出国是你的梦想。是梦就去追吧,我也有梦呢,我也在追啊,我相信,在中国,我也可以“混”得很好,只要我坚持!

我现在还不配“金子”这个称号,这不是故做谦虚,虽然这么说不像我,但我得承认。我还不是金子,但我在努力去成为一块真金子,这样你不必担心我会被埋没,因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佳慧说,对于二外,她觉得值得怀念的就是曾经的四人组。谁不是呢?没有一个人会平白无故喜欢一个地方,无论那个地方有多美。喜欢一个地方,一定是因为那里的人或事。不管多少人说二外不好、烂,抱怨放假少、补课多,我知道我会很爱二外,比佳慧爱得多,因为这里不仅有佳慧、Momo、文瑶,还有郑建邦、王俊铭、谢响、李文健、倩怡等等等,还有一个赏识我的谢晨主任,大大抵消了对我充满伤害的蔡俊杰。

十一点多的时候,佳慧说,挂了吧,你明天还要上课。于是我们挂了电话。

微博上说,真正的好朋友是不需要经常联系的,但只要一开口就可以毫无顾忌哗哗哗地放屁话。

其实52分钟洒洒水,两个小时以上都够我们扯的,佳慧,不管你关了微博,关了博客,关了各种网站,少了你那么多消息,但是,我爱你如故。

 

香港老师在校领导的带领下参观我们装模作样出来的社团活动。男生们都打球去了,我和文瑶窝在一间空调房里聊了两节课的天。

文瑶说她有点厌了现在的生活,复杂、混乱,也许当初真的应该听Momo的话远离她现在的圈子。但她既然已经进入了,现在也身不由己了。文瑶不是不快乐,只是有点累,不喜欢她们之间的某些勾心斗角,不喜欢某些自私之争,她说她真的怀念原来在一班的时候。不过她对俞梦和武悦的评价倒还挺高的。

听她这么说也有点小难过,相比之下,我过得更好一些。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交朋友了。不是说这些人不好,只是我不像以前一样渴望去攀上这些人了。其实简单点未尝不可,和倩怡在一起挺快乐的,一切从简。文瑶说:“我看的出来你和倩怡很好。你们两个一起挺好的,都是文学少年嘛。倩怡人真的很好。”嗯,真的很幸运身边有倩怡,虽然我们偶尔也会斗斗嘴,但至少都知道对方有多单纯,完全不存在担心对方对自己有任何威胁。真的很享受和倩怡在一起的单纯,偶尔从对方那里讨点吃的,平平淡淡,但有一颗真心。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文瑶,我知道她挺累的。我可以感觉到。像偶尔和她聊会儿天,她现在身边的某些人也会当着我的面催道:“你好了没啊?”所以这难得的长达两节课的单独聊天我倍感珍惜。

现在我不可能去劝文瑶和她的圈子或圈子里的某些人脱离关系,因为她们同在一班,文瑶需要她们。我只希望文瑶可以像原来那样,Stay Pure。文瑶,我在我上海的朋友,小七姐的豆瓣相册里看到过一句话:“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自己。”

明白吗?我不可能陪你一起进入那个圈子,去真正感受你所感受的一切,但我要你知道,不管此时、彼地,只要你累了,难受了,你都可以找我,不管我多忙,多累多烦,我一定陪你。你可以把我完完全全地当垃圾桶,我很荣幸,很乐意。就像这次你告诉我的那个秘密,等你需要的时候,我在帮你发扬光大;但现在,我就当一直貔貅,有口无肛,只吃不拉,把菊花堵严实了,密不透风哈~

这么说挺猥琐的,但我想你知道我在表达什么!看看我多自负,还自比龙之九子。

文瑶突然问我:“你知道你以后要干什么吗?”我其实挺奇怪文瑶会问这个的,但我还是很诚实地回答:“就像当个写东西的,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把这个当饭吃。”

文瑶说:“但起码你有目标,知道自己要干嘛,我是真的不知道要干嘛。现在爸妈好不容易同意我出国了,可我出去了要干嘛,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去出国咨询过,我说我不知道出国了要干嘛。那里的人说,很正常,很多人这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干嘛。可我就是不想成为那‘很多人’中的一员啊。”

这其实也是我想和佳慧说的,与其花钱去国外迷茫,还不如在国内迷茫。但是,文瑶,别担心,每个有梦想的人在找到自己的目标之前都曾是“很多人”中的一员,想想自己对什么有兴趣,什么值得自己去追寻一生?你、佳慧、Momo都要出国,无论是美国还是加拿大,那里总比中国开放,有更多的新思想,说不定去到那里,一切就豁然开朗了,更多选择了,你也不必迷茫了。你不想成为“很多人”中的一员,但这是强求不得的。

 

王俊铭最近很喜欢把我叫到他那边,说要和我“聊聊天”,但每次我坐到他同桌的位置上,他就开始和别人聊天,我嚷嚷:“你凭什么让我坐过来又去和别人聊天啊?”

他还有理了:“这是我的自由!”在我一甩头将走的时候,又会把我哄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王俊铭和其他人玩得好的时候竟然会莫名其妙产生一种…呣,一种奇怪的酸溜溜的感觉,但又不是醋意——反正就是有点小不开心。理性上,这是不对的,但感性上我就是会有。比如说,我看到他把他的枕头长期放在卢泽凡那给人当了好几个月靠背了,但以前给我的时候总是要哼哼。好吧,我小心眼,见不得他对别人比对我好,嘟着嘴问他为什么,他说:“人家长得漂亮嘛,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嘛?”

我更不开心了,但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没看出来,继续笑嘻嘻地说:“别写进周记啊!”

我说:“我要写!”

他说:“你别老抹黑我!”

我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王俊铭在我旁边刷微博,我在旁边看,突然看到郑建邦发新微博,连忙抢过来看。郑建邦说他扭到膝盖了,我说:“快点问他怎么了?没事儿吧?”

于是王俊铭评论道:“有人问你怎么了?”成功后,他吃惊地问我:“你怎么不阻止我?”

我说:“我干嘛要阻止你?”

他说:“不行,不要和你扯上关系!”于是把评论删了,重新评论道:“没事吧,打球别太拼。”突然又删掉,说:“奇怪了,我干嘛要关心他,我和他又不熟。”然后任我怎么软磨硬泡,死活不肯了。我假装生气,未遂。

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没什么,但吴明杰说,膝盖扭伤很严重,少则一百天才会好,多则要两百天,还说自己以前扭伤膝盖过了两个月才不痛,但要愈合还要好久。

谢响说:“他老是那么玩命去打球受伤是迟早的事,我们都不敢跟他玩真的,怕他受伤。总是让他进。”

这次我开始怕了,王俊铭说:“怕什么,你要允许一个男人受伤。”

这话说得不错,但这也上的太不是时候了吧,一周后有“校长杯”的篮球比赛,然后他还要去市里参加一个唱歌比赛,全校只有三个名额,他是其中之一啊。

王俊铭说:“怕什么,他可以拐着上去啊,看,身残志不残,会感动很多人的。”

我说:“吃你的屎去!我不要他去当残疾歌手!”

最后,在我的哼哼哧哧下,王俊铭答应晚上回宿舍帮我问问。

回宿舍的路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郑建邦,我想,他是不是回家了?躺在床上半天没有收到王俊铭的任何消息,于是憋不住发了条短信过去:“你帮我问了没啊?郑建邦是不是回家了?”

王俊铭说:“你等等额现在问。”

我骂道:“快点!!贱人是不是我没问你就忘记了?!”

王俊铭的回复让我很想掐死他:“还真是~我不想变基。操,我问的人都不想回答我。”

我问:“真是什么?你问了谁?”

“真是会忘记!我问他们班的人啊。”

在我看来这问题太简单:“你就直接问郑建邦是不是回家了不就行了?!”

“问了啊,我打电话过去的,可是别人不想告诉我,说我傻逼。”

我委屈道:“。。。问不到我会失眠的T T”

王俊铭快崩溃了:“真蛋疼!好烦啊你!我是搭错哪根弦在你面前看微博。”

我继续得寸进尺:“你不在我面前看我也会看到的…现在是怎样了嘛?为啥他们都不告诉你啊?你一点一点一点都不傻逼的!!!!”

“拜托,我跟他又不熟突然跑过去瞎关心,自己都觉得奇怪!最后一次为你变基!我那朋友说貌似打球伤了,然后晚自习还看见他!”

王俊铭用的是“为你”,让我瞬间感动。回复道:“哪里奇怪了?你就说有事找他呗~要不问耿海博?所以他还在学校?确定吗?王俊铭我爱你!!!”

“行了,我也没看见,不过应该是在。别瞎担心了,我听歌去了。”

我说:“你说你明天如果看见我红肿的双眼你能安心吗?”

“靠!那你还想怎样?都问了!”

我连忙安慰道:“没有,只是吓吓你,我睡觉了,晚安。”

王俊铭最后回了三个字:“去你的。”

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样了,结果第二天他主动过来找我,说,他朋友在学校看见郑建邦了,郑建邦没有回家。我问:“那他走路正常吗?没事儿吧?”

王俊铭快哭了:“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看见他!”

课间操的时候没看见郑建邦,一结束,匆忙想找王俊铭,也找不到,只看见谢响和张驰,问:“王俊铭在哪儿?”

驰儿问:“你找他干嘛?”

“有事儿。”

谢响对驰儿说:“她做的一切都可以牵到一个人。”

驰儿恍然:“哦,难怪他昨晚一直在打电话问郑建邦。”丢!王俊铭别让我这么感动好不好?

其实郑建邦没事儿,走得很正常,都是吴明杰夸大了。王俊铭说得对,我一直在瞎担心。

 

语文课开始学李清照的词,严婕给我们从课外补充了好几首李清照的词。最喜欢第一首,据说是李清照十四岁左右写的: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剗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点绛唇》

严婕解读这首次的时候说的挺美的,十几岁的李清照的少女情怀满满跃然纸上。特别是最后一句:“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更是一种期待又羞涩。

驰儿回头说:“跟你好像!”然后尖着嗓子学我说话:“王俊铭帮我问问邦邦怎么样了!”

然后好多人望着我,我低头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谢响说:“你被严婕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谢响说:“她看到你低头笑的样子。她懂了,你死定了。”

严婕走上讲台继续犟李清照的词。

谢响在后面说:“哎,李清照一定是个靓女。”顿了顿,又说,“不对!写东西的女的长得都不咋的。”

我回头狠狠地瞪他,写东西的女人不是不好看,是才气高过了美貌,好嘛?!

谢响说:“吴雨恬你应该欣赏程朱理学才对。”

我问:“问什么?我最讨厌程朱理学!有病的!存天理,灭人欲。”

谢响说:“程朱理学不是要女人守节嘛?你看你多专一,对邦哥哥忠心耿耿。”

“……”这不在同一个逻辑好嘛?!郑建邦还没死好嘛?!

 

王俊铭翻着我的周记,说:“哎,我发现你每篇周记都有我耶。”

这句话让我心里猛然一触,高一的时候,和Momo在陈汉老师的办公室里,Momo翻着我的博客说:“我应该是你博客里出现率最高的吧?”那个时候老是腻在一起,曾经那么好,现在也渐渐淡下去了,只剩见面一个微笑了吗?一切如故该多好。

王俊铭,你说的这句话和她的那句多么想像,现在我们俩关系也这么好,会不会有一天也突然淡下去?我不想要那一天到,我有点害怕,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我看见你和别人说话不理我会有点小生气的原因?你曾经对我说过:“怎样么也要陪你到高中毕业吧?”我不求多的,但你一定要守信!不然我会很难受。

我说:“哪有每篇都有你。”

王俊铭像傻子一样把他的名字一一挑出来,笑得很开心,我在旁边“不屑”地看着,心里有点小幸福,世界上有人会因为我写他而快乐,我觉得这就是我每周坚持写写写的意义所在。

我说:“下一篇不写你了!”

“那怎么行,没有我你生活多乏味,我就是你生活的调味料啊!”

“就不写了!你以后看周记去博客那里评论好不好?不要老评论微博。要不两边都评论吧。”

王俊铭真傻:“那你要写我!要不就不评论了!还有你别老是一两点发好不好?@我的沙发老是被别人抢!熬夜不好,小心绝经!”

“操!我一星期就熬一次!”

“那你就二十几岁绝经!”

神经病!

王俊铭说:“喝你的奶去,鸭子!”

我拿着本子在他面前晃晃:“信不信我把这段删了!”

“别,别,别,就知道我会求你是吧?我看看你写什么。”

“不行,这段好煽情,你不能当着我的面看,要不我会不自在。”

“那你一定要发啊!”

傻子,我写下来的东西不会随便删的,它们对我来说都特别特别重要。有时我希望你永远找不到女朋友,否则我会不好意思找你玩。不过,痘痘龙,我觉得我现在没有担心的必要。

 

文瑶说,现在好多人都看我的博客。我傻了,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我说为什么我一更新博客就访问量暴增,日志一篇就一百多的阅读量。要死啊!你们看了就不能评论下,留个言吗?我都不知道现在暗处都是谁在盯着我!太可怕了!是不是连我发日志的周期你们都算清楚了?!

 

因为博客认识的一个广州的朋友,他说他看了上周的周记又一次感动和催情了。按道理我应该满足于这种评价,但我还是忍不住多问句“为什么”。

他说:“感动大概是因为我曾经也是这样一个人,很喜欢记录着自己身边一起的人。身边总是有不少让自己快乐的人。催情就是我也曾经一样的喜欢一个人,不管她是否喜欢我,一个人敢爱敢恨是一种美德,我喜欢这样的自由。可是这样的我只是活在过去那个收到一切伤害的我。每次我看到你记录的一切不会是带点点伤感,是一个好让我喜欢而感人的话。我真的喜欢现实的你,很真实。我越来越喜欢你的性格啦。”

说实话,我是花了一段时间才看懂这段话的,有些地方有点不顺。唔,不过我想现在我大概理解了一点。我把这段话的重心放在“可是这样的我只是活在过去那个收到一切伤害的我。”到“很真实。”

我想说,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真的很辛苦,有时甚至很受伤,这些我都懂,都有感受。有时就真想像陈慧琳在《记事本》里唱的那样:“烧掉日记重新来过。”虽然我现在是当局者,理应迷茫,但我一直知道这些我将来会怀念,不管结局如何。语文老师一直说,一个诗人必须经历坎坷才能写出好诗。同样,我必须经历更多的故事才能写出更多的好的文字,虽然我经历的一切和那些诗人词人的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我的生活是很幸福的,除了见到、想到郑建邦会有点小伤感,但无论我有多喜欢他,他都不会是我生活的全部,我身边还有很多爱我的和我爱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我好快乐。我不能因为自己一点感情上的不顺就影响我的全部生活。这样很傻,也不值得。你说对不对?

唉,真不敢想象啊,如果蔡俊杰看到我写的这段话,还敢说我不理性吗?切~

 

星期天早上回教室很早,为了查小安的成绩。驰儿突然开口说:“你又被耿海博吐槽了。”

我说:“他又说我什么?”

他说:“你知道你在他们班被称为什么吗?”我本来以为是某个下贱的别号,但驰儿说,“是‘郑建邦的忠实粉丝’。”

唉,还好还好,忠实粉丝就忠实粉丝吧,当个粉丝也没什么。

回到座位刷郑建邦的微博,特别关注的分组里只有他和韩寒,我其实就是一个粉丝嘛。

郑建邦的微博说:“其实一切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做得越多觉得得到越少。这样自己累,对方也累。低调是种美德啊!”还有一条:“如果我是你朋友,我会劝你看淡点,对自己好点,别折腾自己。因为不行,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我看了他的评论,人家问他为什么那么多感悟,他只是说“最近开始读书了。”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但是有点小难过。

我在亲情、友情、爱情上受过的伤已经让我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了,真心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刀枪不如、百毒不侵。郑建邦,我只有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才出现,我不会在你或你的朋友面前说什么做什么。我会努力改变,让你过安静、不被打扰的生活。

当然,我说这些也许是我自己想太多,郑建邦也没指名道姓,也许是我自己对号入座了。

上次郑建邦在微博上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叫大家别乱想。文瑶说:“我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就在想:‘吖三看到了会不会很难过?’。”

我其实一开始是有点难过,但后来又想,唉,总比他有喜欢的人但不是我要好吧。于是我又开心了。

看看,我已经修炼成什么程度了。我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偏偏拿得起放不下。

林杰说,谁能伤害了你?那都是以前!

这星期外教课,Reece讲的是Zodiac,说到Sagittarius,他用到一个词“Optimistic”。Taylor在一个Talk Show上说过:“他们说射手座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盲目乐观。”Lenka唱过:“Help me to see, cause I’m blinded by love, blinded by love.”

Optimistic,盲目乐观,Blinded By Love。

但是我还是想警告一个人,虽然我和你一句话也没说过。我希望你懂得保持尺度,别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老鼠碰碰这块奶酪,尝尝那块奶酪,不是全天下的奶酪都供你一只老鼠享用的。别让我有一天发现你真的动了我的奶酪。

 

陈建铭说他要到国贸接我放学。结果我到了国贸没看见他,没有他的短信也没有他的电话,以为他又玩我,于是自己回家了。在地铁上接到一个电话,他问我在哪里,说他在国贸等了我一个小时。

我好吃惊,但还是嘴硬,谁叫你不打电话给我。

他说他手机抽风了,只能接不能打,现在还是用报亭的电话打给我的。

我慌忙在少年宫站下地铁,他叫我在可颂坊门口等着,他打的过来接我。

我说好。

陈建铭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那么热情,还帮我开门,提箱子什么的。他说:“我累死了,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能打电话给我吗?我等了你一个钟啊,篮球训练都没这么累过。”

我刚上车,那个司机说:“他为了接你跑到路中间拦我,唉,这么帅的小伙子你上哪找啊。”

我在后面咯咯地笑,得了吧,陈建铭,我和你八九年的交情了,我才不相信你会跑到路中间去拦的士,你才不会做这种蠢事。但我还是挺感动他来接我的。话说,这是我们第几次被人误以为是情侣了?!

陈建铭问我手机的解锁密码,我不肯说,他直接在车上大叫:“别这样,我从小学追你到现在,你连个密码都不肯告诉我!我就想看看你那个‘所属’长什么样!”

闹哪样?!

到了益田村,陈建铭照样帮我拉箱子。

走在路上,他说:“我刚上车的时候叫那个司机去少年宫,说要接人。那个司机问我:‘接女朋友啊?’我说:‘不是啊。’他说:‘女的吗?’我说:‘是。’然后他就说:‘那很快就是了,到时候我帮你美言几句。’结果你一上车他就跟你说我跑到路中间拦他。我都…唉…”

我笑死了,怎么有那么多事的司机,不过人还不错哈,希望你可以促成下一对真正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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