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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esn’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2012-05-20 10:41:38|  分类: My lif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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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esn’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 ...☆Ashley - ☆.Relive
 

星期天晚上回学校,心情格外压抑,因为在家因为蔡俊杰的事和老妈吵架了。我妈总以为是个老师就都是圣人,于是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听我的辩解,还说什么我在外给他们丢了脸,她受不了,叫老爸给蔡俊杰打电话道歉!我觉得自己真是委屈!我在学校受着蔡俊杰的气,一鼓一鼓地冲着我,在家里你们丝毫不理解我!怎么都和蔡俊杰一个样儿,我的一切一切在你们眼里都这么荒谬可笑么?

等校车的时候收到小姨的短信问我怎么了,闲着也没什么事就回了个电话,电话里说得又想掉眼泪,可是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逼得我硬生生把眼泪吞了回去!你们教育我的,做的要比说的多,我照着你们的要求,最后你们越来越不理解我,不理解就算了,你们还误解我!

小姨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要和老师斗。”倩怡说他也这么觉得。所以,蔡俊杰,我现在忍着你,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等哪天我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文坛上一颗冉冉新星时,我一定百忙之中抽空笔伐你!别怪我记仇,这都是你这位好老师教出来的,每每我想忘记,你又来揭我伤疤,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啊!

倩怡说,严婕曾经讲过一个故事,有一个女作家笔伐了她曾经的老师,结果遭来网上许多人吐口水。我说,不怕,我这人就是贱!只要能给蔡俊杰造成一点点影响,让他破点皮儿,我千刀万涡在所不辞!他给我的阴影已经留下,挥之不去了,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个心理变态,根源就在蔡俊杰!

蔡俊杰是我见过的心胸最狭窄的男人,这么说,他在我心里不算是个男人,但又不想侮辱女性,唉~蔡俊杰最喜欢自夸自己有男子汉气概,并想以此与驰儿、阿Giang、李文健形成对比。的确是对比啊,只是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怎样的人面兽,或者把自己刚吃过屎的嘴巴漱一漱?

我现在以上数学课就感觉有液体往眼睛处涌,但我绝对不会让蔡俊介看到我掉一滴眼泪!我是真心想改掉爆粗的毛病,但一看到蔡俊杰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唾沫横飞!你就是我的海洛因,让我条件反射,想戒都戒不掉!既然你不愿意一笑泯恩怨,那我就奉陪到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他妈还真和你杠上了,持久战我最拿手,咱们慢慢玩!

 

上了小车,颠着颠着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来上网,刚连接上就收到了敏敏发过来“加为联系人”的微信。敏敏是谁啊?当然是好好好朋友啦!我爱她爱得深沉哈哈,二话不说加了,看到她的头像,整个就被惊艳到了!好帅!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发过去我的赞叹:“帅到我都想和你玩蕾丝了!!!”

然后我们聊了一路,什么都聊,对对方发发春,骂骂蔡俊杰,在我“恳求”了一路后,敏敏终于肯把她头像的原图发给我了,条件是拿我的头像原图作交换。我们把对方的照片设为联系人处的头像,嘿嘿,以后就可以对外炫耀了,看看我有个多帅的朋友!!!

快进坑时,在等一个红绿灯,身边有两部车,猜测敏敏坐在哪一部,扭头张望着。车开了,我还没有找到敏敏,但敏敏说她看到了我~我嘲笑她被甩在后面是跟屁虫。

到了坑,下了车,敏敏说:“周末才开的微信,没想到这么好玩。”

我说:“我第一次和别人聊一路,刚加就聊这么多!好羞涩~

哎哟,敏敏,其实微信一般般啦,是因为你的聊天对象是我所以才这么好玩的好不好?!

 

最近似乎很流行曲婉婷的《我的歌声里》,花花问我有没有听过,我说没有,她还专门在熄灯后偷偷外方给我听。好吧,这妞儿的声音是挺有特色的,但是我并不大感冒,应该说一点也不感冒。花花说曲婉婷的风格和王若琳很像,可我觉得王若琳的要好听好多好多。

耳边又咿咿呀呀地响起:“你存在”连陈子滔都开始唱,我有点厌烦,问道:“怎么都在唱这首歌?”

陈子滔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因为郑建邦喜欢这首歌。”

我一副“咦~”的表情,说:“不要在我面前提郑建邦!”茂炜很吃惊的样子。

陈子滔问:“你不要他啦?”我点头,陈子滔赞许地说:“很好,你终于学会放弃一个不爱你的人了。”然后伸出手摸摸我的头。

我问陈子滔:“剪头发了?为什么要剪?”

陈子滔想着怎么回答,王俊铭道:“因为帅!”陈子滔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帅!”我嗬嗬嗬地笑,陈子滔突然说:“不要写进周记!”

王俊铭附和道:“对!跟这人说话要小心!妈的!什么都往周记里写!”

我心里不屑地想:不就是因为我把你看AV的秘密曝光了么,切~无视着王俊铭,继续问陈子滔:“你有看我的周记,那你怎么不知道郑建邦的事儿?”

陈子滔说:“没有全看,偶尔看看。”

王俊铭说:“上周的全是水更!”

我说:“哪有!不就是因为把你那件事写进去了吗?”

王俊铭说:“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写的!”

我说:“我没答应过,我一直保持沉默好嘛!”

“还有好多好玩的事儿你没写!”

“什么好玩的?”

“比如你上课经常偷看我!”

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我偷看你?!神经病!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偷看你?!”

 

花花现在总是在宿舍哼哼《我的歌声里》,每次都从“你存在”开始唱起,我听得有点厌烦了,但是哼哼是她的自由,其他人也没什么不满,我也就什么也没说。

其实我几周前就知道曲婉婷了,当时是在郑建邦的微博里看到的,也知道他喜欢这首歌,但就是打定主意不去听。现在我想,我之所以讨厌这首歌会不会就是因为郑建邦?

两个星期前,我写下《重生》,那是我虽不再对郑建邦抱有任何澎湃的心情,但如果他在附近我还是会去多瞟他几眼,虽然没有看他们班打班赛,但路过球场,还是会匆匆地扫几眼。陈玉凤把这称为“惯性”,说是正常的。但是从这个星期开始,提到郑建邦已经没有被针扎的感觉了,甚至有了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楚宁说:“不行,你不能恶心他!”我不懂她说这话的意思。

楚宁说:“那你后悔了吗?”后悔倒是没有后悔,目前还没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真不想恶心他,我还在想将来要给我的孩子讲他老妈高中的暗恋史,我还想如痴如醉地回忆。怎么现在离我的孩子出生还有十来年的时间,我就开始恶心了,怎么会这样?!

难怪大人们会不理解孩子,虽然都是过来人。都是时间的错,磨平一切还不够,非要把东西弄的变质。

Ew~

 

音乐课上学舒伯特的《致音乐》,还要学德文版的——An die Musik。跟着老师年了好几遍歌词,只记得第一句:“Du holde kunst”其他全忘了。

有个小舌音“r”,好多人发不出来,我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看来语言天赋还是可以的。可是我不想学德语,我想学西班牙语!

 

接下来这一节我要献给年级里一些我不认识的女生们。我本来不想写的,结果自控能力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女生们,我不认识你们,一句话也没和你们说过,我甚至连你们的声音是什么样的我都不知道。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你们这群人也是最近的事。知道吗?越是发达的地方可能越是人情冷漠,比如纽约,比如伦敦。而深圳,在中国,作为改革开放的试验田自然算是发达的,所以在这个发达的地方,我们即使同在一个学校,同在一栋宿舍楼,甚至同一层,仍然可以冷漠得未有过交集,因为我们缘分不够住在同一间房。

我们如此冷漠,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将冷漠发挥得极致一些——擦肩而过时请不要看我,一眼都不要——因为这样我也会去望你一眼——这样我会记住你的模样。而当我记住你的模样时,一些事儿我便可以凭直觉联系起来。不幸的是,我的第六感还不赖。看到这里,你们也许会嘲笑。对,我有时的确很傻,那时以为我很会自我安慰,所以常常自欺。而面对素不相识的你们,我何必自欺?

现在进入主题。

女生们,我不知道你们是通过何种方式找到我的博客,这个不是你们的错,因为我没有锁博客;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怀着怎样的好奇心点开我的日志,这个也不是你们的错,因为我同样没有锁日志。

其实呢,我是挺感谢你们有那么大耐心看完我每周写那么千来字的,但我希望你们看看就好,别试图去了解每一个字眼里长长的故事。你们没有进入我的生活,自然不会出现在我的故事里,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我也没必要向你们解释,让你们知道原委。不要整天老想着去挖别人的料,八卦一下这一下那作为你们茶余饭后的杂谈料,这很无聊!你们都和我一般大,何必整天念念叨叨别人家的屁事,把自己搞得像是四五十岁、姿色全无、丈夫不在、闲得发慌的欧巴桑呢?

这多没意思!

据我所知,你们都挺漂亮的,成绩也不错,那么好好利用这些资本去过美好人生把,别陷在我的烂事儿里喳喳叫叫,也别问我的朋友们,这样一来有打扰了她们的生活,难听点说这叫多管闲事!没事儿去多背几道政治题吧,你又不是立志当妇联主席!

你说你心里干嘛要装那么多人的秘密,不累么?守不住秘密吐出去一点,添点油,加点醋,谣言就是这么来的知道吗?

 

洗完澡和倩怡回教室,路上遇见于瑶。她向我们报喜道:“结果公布了,你们俩都进了前五十。”

看她这么热心,我不忍心告诉她其实在结果公布前谢主任、老于和蒈子都对我们说过了。可是,既然结果公布了,为什么我们都没有收到短信?这天是星期三,我正好开机啊(PS:为了好好学习,我只在星期三、星期六、星期天开机)!于瑶说是青少年报上公布的,我和倩怡在老师办公室里翻了个透,只找到了晚报、商报、特区报,没有青少年报,小失落。

于瑶说:“你们这届去北京,真好!”然后走了。

我和倩怡都苦着脸。不想去北京,想去敦煌啊!北京虽是国都,虽有浓厚的文化底蕴,民间也传着这么一句话:“搞文化的人必须去一趟北京。”韩寒当初也是信了这句话,只身一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车。但这个城市已经现代化了,半新半旧的。而且七八月份去北京,四十多度的高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炎炎夏日,不知道我从小梦寐以求的最纯正的糖葫芦会不会也融化掉?

北京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三里屯,去酒吧看地下乐队,各种糜烂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带一群文艺青年们去那种地方。

小姨说,有的去就不错了,还挑三挑四的。

因为老爸本来就有说要去北京啊,我等于没赚到。而敦煌的大漠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的嘛~

说到文学,我们学校在上周四的晚报上贴了一张我和倩怡还有于瑶的照片,蒈子哥哥照的,旁边附言:“少年人文学院三朵金花”。我瞬间被雷到了,好吧,我成了一朵金花花。

 

文瑶说,大胖看了我上周的周记然后跟她说我可能喜欢邵嘉鹏。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来——哦,不就是上周八班篮球赛输了,我近距离描写了一下邵嘉鹏悲伤的神情吗?

邵嘉鹏不过是我拿来渲染一下篮球场气氛的一颗棋子嘛,干嘛呢?写邵嘉鹏的那一段还不到一百个字,在我几千字的周记里算得了什么?邵嘉鹏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刚好处于我眼皮底下,那我就观察一下呗,怎么了?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感谢每一个认真看完自己周记的人,因为人家这是关心你,否则谁那么有耐心?因为有时连我的家人都没对我写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但如果你们看了只是为了在里面找一些无聊的细节,然后再背地里加以猜测,说一些有的没的,编一些花边绯闻,那你们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流量了。我的周记不是语文教材,不是每一处都有特殊的思想感情的好嘛?如果是,那每一个出现在我周记里的男生是不是都和我有特殊关系?!邵嘉鹏我压根没和他说过话!他长的是挺可爱的,但我不会就这样无端端去喜欢人家啊!

虽说我的确是喜欢和男生玩多过和女生,但我要么斩断情根,要么一心一意只喜欢一个,别把我和那只滥情的老鼠归为一类,我没那么奢侈,去把每一块奶酪都咬上一口然后扔掉,这会让我恶心!

文瑶提醒道:“你把邵嘉鹏的名字打错了。”

我知道邵嘉鹏的“嘉”是这个“嘉”,我在纸上写的是对的,但打字的时候,它直接就显示了“邵佳鹏”,我也懒得选了,就那么打上去了。喂喂,如果我喜欢邵嘉鹏,那么对我来说这么重要的名字我有可能让它错误地显示在那里吗?还有,像我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真喜欢的话我就直说了,不会留着你们那么辛苦地猜测的!

我说过,绯闻一直在我身边,从小学到现在,可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别让我同时陷在两段绯闻里?

唉,我发现你们都挺有当狗仔的潜力的,不如省下时间,研究研究单反的各种焦距功能什么的,为将来混口饭吃做下准备,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又赚不到钱!

我说话不好听,甚至有点刺耳,你们多多包涵吧。

 

这个星期一直在下雨,不大也不小,下得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

英语晚听的时候,莎莎在走廊上开导我,关于蔡俊杰的事。

莎莎说,其实我父母真的很爱我,否则谁会愿意打电话给人低声下气地道歉,还不是为了我可以和老师处好关系,因为这样对我有好处,只不过和我说话的时候急躁了一点。

我靠着墙,好多话想说,但却霎那间不知道如何发声,只能无力地任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当时的心情真的格外复杂。

首先,我被我爸妈感动了,他们和我一样是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要给人道歉!我觉得难受,即使我有错,我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来替我挽救。我知道他们不容易,为了我。我觉得那天和妈妈吵起来很不应该,我为什么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怪不得她要生气,怪不得她要冲我嚷嚷。我总是一根筋的脑袋转不过弯,总以为一切就如同自己看到的那样,从来没有深入去想内在的东西。

在感动的同时,还是有点不乐意。我觉得自己清高自许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难道真把自己当成一文人了吗?关于蔡俊杰这件事我的确有错在先,但演变到后面,蔡俊杰的罪恶已经大大地超过了我。我并不觉得仅仅因为他是个老师我就要违心地低头道歉。打个不正确的比方,这让我有种“为五斗米折腰”的感觉。我像个文人似的小心翼翼护住我所谓的人格、节气,却被他们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清高自许。

最后我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我真他妈地恨死蔡俊杰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小气、他所谓的儒道造成的!我一直在忍他,现在他甚至搅得我家不和谐,我真想打烂他的老脸!他就那么仗着自己作为一个老师的地位发疯似地毁掉我!有一天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莎莎说:“老蔡还真不会做人,不像严婕那么处事圆滑,他根本没有认识到他这么做会给学生带来多大的影响。现在关键是要让他认识到,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我想找严婕、董杰或者谢晨帮忙。”

莎莎说:“董杰不行,一个年轻的心理老师算得了什么?严婕,和蔡俊杰同级,肯定说不动他!谢晨可以,但如果你拿主任去压他,他的面子怎么办?”

“他不给我面子,我干嘛要为他着想?”这话还没说出口,我就知道很愚蠢,但我还是说了。

莎莎叹了口气,说:“那谢晨呢?作为一个主人,他有那么多事要忙,他会抽出时间来帮你吗?”

“他会!他一定会帮我!”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这么肯定谢主任疼我,我其实没有向他求助的勇气。我压根不想因为这件事麻烦谢主任,但似乎潜意识里觉得我在走廊这边的咬牙切齿可以传到办公室蔡俊杰耳朵里,让他知道我背后是有人的,惹我的时候要三思!

莎莎说:“我觉得你还是要自己解决,自己去和蔡俊杰当面说清楚……

“不可能!”我打断道。

“要不然就写张纸条给他,先跟他道个歉,然后叫他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你要他忘记这件事不可能,蔡俊杰他会记一辈子,我告诉你,他会记一辈子!”

我快崩溃了,又要道歉!还不够吗?我除了掉更多的眼泪之外没有别的反应了。

莎莎说:“和老师关系搞好了,受益的是你,搞僵关系了,受损的还是你,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你现在能让他改变对你看法的只有两个:一是向他证明不听他的课也可以学好数学,拿出成绩;二是改变自己的态度。”

“我数学从小学烂到现在,不可能好的。”

“所以你要改变你的态度啊!我告诉你,蔡俊杰以前也看不起我好嘛?但是我就是拼给他看了,他现在再也不敢小瞧我!你要想让他身败名裂你就要足够的强大,有足够的影响力,不然你能怎样?就算你到处唱衰他,别人只会觉得‘哦,这件事上是他的错!’但不会像你一样恨他,因为他把别人教得好。所以,再给他道个歉,如果他还这样我就去跟他谈,以班长的的名义!然后好好学数学,让自己变得强大,再把看不起你的人统统踩到脚底下!”

现在我要考虑的是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还是继续做不肯过江东的项羽。

莎莎说:“你成绩不坏,数学倒数还可以在前十五,有几个人可以这样?你想想你数学上来了会怎样?你就是被数学给拖死的,否则你早进重点班了,重点班那些人就语数英科科一百多,政史地其实和我们都差不多。”

理想与现实毕竟有差别,梦中的项羽还是要想现实的勾践妥协。我顿了顿说:“你帮我写吧,然后我誊一遍,签个名给他,好啵?”

莎莎说:“行,没问题。你爸妈如果还老是说你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他们说说,反正我也经常和家长联系,这种事我从小学就开始做了。”

学校不知是那根电线出了问题,突然间教室里全黑了,剩下走廊还亮着灯。一时间所有班级沸腾了起来,仿佛 不用晚自习似地全涌到了走廊上。Mandy看着泪流满面的我,问道:“怎么了?感情上的事?”

莎莎说:“因为老蔡啦。”

“逼得我爸妈大电话给他道歉,就因为上学期的事。”

Mandy瞪大眼睛说:“你爸妈知道是你吗?”

我说:“当然知道。除了我谁还有这么屌的性格?”

李文健环住我的脖子,捏着我的脸说:“妞儿,笑一个。”我一把推开,贱人,又吃我豆腐!

电工很快把那根出问题的电线弄好了,瞬间灯管里又溢满了光。

回到教室,我想了想,发现怎么自己越来越像林黛玉了,不光现在眼泪泛滥,其实自己的尖酸刻薄、藐视权威、叛逆都和她很像。

陈玉凤说:“我听过一句话‘你讨厌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你的缺点,你喜欢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你没有的优点。’”也许吧,不过我倒是越来越喜欢林黛玉了,虽然我曾经很讨厌她,不过我想我永远成为不了一个像自己一直喜欢的王熙凤那样干练的女人。

不管怎样,就像莎莎说的,我应该变强大了,对于蔡俊杰这件事,我暂且忍辱负重地当下勾践,但还是保持一颗项羽的心吧,我知道我脾气挺臭的,但我还真喜欢这性格!

我要变强大,我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统统踩到脚底,包括蔡俊杰,包括郑建邦!既然你们都没有杀死我,那么谢谢你们给我哭过之后的坚强!What doesn’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PS: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按照时间顺序写周记,把上一节放在最后写不过是为了和开头有个首尾呼应。新换座位,又一次和陈玉凤同桌,翻她的笔记本看到这样一句话,很喜欢:

“人生原本可以美丽如童话,一路走来,樱花伤逝,红莲绽放,些许纯真,些许梦想,些许伤痕,些许无畏。但走过世路坎坷,历经艰难跋涉,仍要绽放一季芬芳。”

 

莎莎还真帮我写了纸条,我抄了一遍给陈子滔,叫他交作业的时候顺便帮我给蔡俊杰。

陈子滔看了一遍后说:“哎呀,醒悟啦?!”

我苦逼一张脸,说:“没,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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